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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枢院士:科技发展“里程碑”下的思考

发布时间:2019-11-03 07:17编辑:科技知识浏览(78)

    今年4月,英国自然出版集团正式发布名为《自然出版指数2011—中国》的报告,对于中国在发表论文和科学研究两方面做出积极评价。实际上,近年来我国科技人员论文发表数量大幅增长,但这种积极变化总是伴随着社会对“中国论文重量不重质”“唯SCI论”的质疑。其实,对于科技论文的批评并非孤例。近年来,科技论文、科技投入、科技成果转化等表征科技发展水平的重要因素无一不受到严厉程度不一的批评。纵观这些批评,几乎形成了一种模式:科技论文数量多了,质量不高;科技成果多了,转化不够;科技投入多了,科技实力不强……在否定已有成绩的同时,批评者还常常拉上欧美科技强国作为参照物,以印证中国科技发展之滞后。不可否认,这些批评指出了中国科技发展中亟须破解的问题。但这种言必称欧美的一味批评合理吗?让我们先来看看我国科技发展所面临的基础条件。1946年,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在美国诞生,而此时我国仍沉浸在战后的萧瑟中。资源贫乏、经济条件差是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中国面临的现实问题。在如此的基础条件上发展科技,难度可想而知。时至今日,人均科技资源不足、科技发展水平不均衡等仍是当前我国科技发展面临的重大难题。另一方面,科学研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展开研究到获得成果,再到形成文章、形成成果,再到最终获得学术共同体认可或对经济社会发展形成积极效果,需要少则几年长则数十年的一段时间。新中国成立至今不过六十多年,新中国第一次科技大会召开至今也不过三十多年,希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以我国薄弱的科技基础条件形成可以匹敌欧美的科研成果、科技实力,这不仅仅是一种不合理,也是一种浮躁。实际上,在薄弱的科技基础条件上,我国科技发展取得了值得称赞的进步。这种进步不仅仅体现在科技投入规模的提升、科技论文及成果数量的增加,也体现在科技论文质量、科技支撑能力等诸多饱受批评的方面。“十一五”期间,我国SCI论文数量年均增长率19%,被引用次数年均增长率30%,科技论文数量大幅增长的同时,科技论文质量同样大幅提高。近年来,中国经济增长的奇迹是世界关注的热点。金融危机期间,中国经济的良好表现更是引得世界侧目。经济强劲增长的背后,离不开科技的有力支持。不可否认,距离科技强国的美好目标,我们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但如果以发展的眼光看待我国的科技水平,会发现近年来其已经有了大幅提升。即使与欧美强国横向对比,我国与之的科技实力差距也在缩小。美国国家科学委员会2010年曾发布报告,称美国在科技方面仍保持世界领导地位,但中国和亚洲其他发展中国家促进科学和工程能力的努力正取得成果,他们与美国的科技差距正在缩小。当然,提倡以发展的眼光看待中国科技,并不意味着拒绝对中国科技的批评。这些批评饱含着对中国成为科技强国的拳拳期待。但是,就如同用打骂期待学子取得好成绩一样,用批评表达期待是一种最简单、也最缺乏效率的方式。因为和盲目自信一样,妄自菲薄同样不利于发展。(原题为:《以发展的眼光看中国科技》)更多阅读中国科技论文被引次数两年后或世界第五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

    孙枢院士:科技发展“里程碑”下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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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我国科技水平近年来已有大幅提升

    ■中国科学院院士 孙枢在当今科技全球化时代,我们关心国际科技的进展,国际也随时注视着我国科技的动向。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同我国科技进展相关的两项指标在国外引起注意,最先是《自然》发表文章强调“中国研发强度超越欧洲”,随后美国两年一度的《科学与工程学指标——2014》报告在“学术性科学与工程学研究的产出”一节中重点指出,“美国、欧盟和日本的论文创作在全球的份额下降,中国的份额在迅速上升”。由于两文的数据分别来自位于欧洲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和美国的“国家科学委员会(National Science Board)”(该组织同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密切相关)这样的权威机构,因此引起国际上有关专家的关注,认为这是“重要的里程碑”。我们时刻感受到最近十多年来我国科技发展对国家繁荣和强盛所带来的影响并备受鼓舞,同时也思考着怎样才能促进我国科技事业更快、更健康地发展和进步。提高科研质量水平不妨先从前面提到的两个数字指标谈起。以创新为核心的科学与技术工作通常以研究与试验发展工作的概念来表示。“研发强度”指的是研发投入在国内生产总值中所占的百分比,它是衡量创新活跃程度的一项指标,强大的研发工作离不开足够经费的投入。2012年我国研发强度达1.98%,从而高于欧盟各国平均研发强度1.96%,引起《自然》杂志关注。但欧盟中瑞典、德、法、荷、瑞士的研发强度介于2.04%~3.37%之间,仅英国为1.77%,这些是欧盟中的科技强国。2011年美国是2.85%,日本为3.39%。研发强度代表国家推动科技的优先程度。上世纪后半期起,各发达国家强调科技对经济增长的重要性而纷纷加大研发投入。美国1953年为1.4%,1964年就接近2.9%,近年2.7%~2.9%。我国1991~2001年研发强度由0.6%逐步增至0.95%,2002年突破1%,一路上升到2012年的1.98%。我国1991年研发经费是150.8亿元,2011年研发经费总量达到美国的一半,是欧洲的2/3,应该说已具有相当的实力推动科学技术的进步,但要同这些科技强国在科研水平上平起平坐还有待时日。我国研发强度接近1.5%是2008年的事,2012年才接近2%,加大研发投入仍是改善科技发展条件的重要任务。另一个指标是我国发表的国际论文数已在欧盟、美国之后居世界第三,如把欧盟各国分别计算,SCI数据库2012年收录的我国论文为19.01万篇,居世界第2位,是美国论文数的43.6%。比较2000年SCI论文30499篇,我国这十多年的提高理所当然地为国际瞩目。但论文仅是研发产出的指标之一,且论文创作不是数数量(包括SCI论文数量),主要看论文的质量。论文的科学价值及其对科学发展的影响是质量评价的根本要素。我们不能一篇篇评判论文的质量,宏观上考察论文的篇均被引率反映论文水平的总体状况。据《中国科技论文统计结果》,我国论文平均每篇被引用6.92次,而世界平均值为10.69次/篇。这反映了我国科学论文同国际相比还有相当的差距,总体影响力还有待大大提高。又据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2013年的研究资料,我国各学科内高于被引次数世界均值的论文占我国际论文的1/4左右。篇均被引次数17.21~11.35间的有瑞士、荷、美、英、加、德、法、澳、意等国,西、日在国际平均值附近波动。我按近年来的发展趋势估计,还得用8~10年时间才能使我国论文篇均被引次数达到世界均值强国的水准,走得更前还要更长时间。我们希望前进步伐更快,面临的挑战是提高论文的质量和水平,而归根结底是提高研究工作的质量与水平。继续加强基础研究一百多年来先辈们为在我国发展科学开始了坚苦卓绝的努力,1949年和改革开放后的大力发展奠定了当前我国科学技术事业的空前规模。早年我国对基础研究给予的重视不够,担心理论脱离实际,强调“以任务带学科”。理所当然,当国家经济、国防和社会发展有某种需求时,科技人员义不容辞要首先满足这些方面的需要,以国家需求为己任。但说到底,为了发展科学技术,基础研究也是国家的需求,是科技创新的源泉,对科技人才的培养和开发具有关键作用,必须给予应有的重视。有的科学家说,一定规模的基础研究在我国是在改革开放以后发展起来的,我对此深表赞同。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最近10多年的经济高速发展,推动了科技事业的发展,科技经费快速增长,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我国研发总投入1991年为150.8亿元,到2012年已达10298.4亿元,这确是很了不起的快速增长。研发强度上世纪90年代在0.6%~0.7%左右波动,1997~1999年基础研究投入在研发总投入中占5%~5.7%;研发强度在2000年达1%,这是一个重要转折,从此一路增长至2012年的1.98%超过欧盟,而基础研究投入占研发总投入却在2004年一度达到6%后一路下滑,2007~2012年在4.7%~4.8%间徘徊成为历史的新低。研发的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试验发展三类比例的安排是科技工作同经济增长、社会发展相互关系的综合平衡,并考虑本国国情以及国际间的借鉴。研发投入中的基础研究占比,美国1979~1999年期间14.1%~15.9%,2009~2011年19%;2011年法国25.3%,英国10.8%,日本12.3%。据维基百科资料,日本上世纪70年代和上世纪80年代经济发展成熟,逐渐摆脱对外国研究的依赖,1986年开始研发强度高于美国,1989年基础研究投入占研发总投入13%。我国基础研究在研发中的比例显然远远低于科技强国,数十年来长期如此,不能不考虑这种状况对我国科技创新的长远发展、对我国经济社会的长远发展带来的不利影响。我们必须强调加强基础研究。加强应用研究 注重企业研发我国研发经费来源主要是两大块,一块是政府财政,另一块是企业。从历史上看,1997年我国企业的研发开支占全国研发总支出的42.9%,由此估计当时企业投入占全国总投入的比例大致同此数值接近,而政府财政的投入约占60%。2007年起企业投入占全国投入70%以上直至2011年的73.9%,而同时期政府财政占比降至25%以下直至2011年的21.7%。企业是技术创新的主体,近年来在研发投入和研发规模上均称得上表现不俗,这在总趋势上是好的,说明我国研发工作主体已具有市场导向特色。但我国的研发工作结构却出现了两个新问题。据《2012年全国科技经费投入统计公报》,我国研发活动中试验发展占83.9%,应用研究占11.3%,基础研究占4.8%。应用研究与基础研究的占比显著偏低,总和只占16%,大大低于2000~2005年期间的22%~23%。因此,需要提出加强应用研究,这是第一个问题。根据政府有关部门的统计资料,我国企业研发活动中的试验发展部分,自2005年以来超过90%,近年来基本保持97%~98%,基础研究只占0.1%,应用研究占2.2%~2.9%。企业应用研究占比低到如此地步是否有利于技术创新,这是第二个问题。列举这一系列数字是一件很乏味的事。前面已经提到,我国企业近年来对研发的投入大增显然同政府确立企业是技术创新主体的政策有关,这是很好的现象,是科技发展的正能量,而正是这一部分活动同经济的结合最为紧密。但令人困惑的是,一些讲话或文件不时指出“科技与经济脱节”,“科技与经济两张皮”,语焉不详,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国企业研发活动中应用研究与基础研究仅占2%~3%,我国全国研发活动中的应用研究和基础研究总和已低达16%~17%,这对我国科技发展,特别是创新,是一种最好的研发结构吗?全国研发人员中,试验发展人员占81.1%,应用研究人员占12.2%,基础研究人员占6.7%。全国科技人员80%以上从事试验发展工作,因此要加强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不仅是增加经费,而且更重要的是如何组织和培育人才队伍。对研发活动分类指导、管理和评价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试验发展是三类性质不同的研发工作,是国际普遍采用的分类。我国有时强调分出应用基础研究一类,并逐渐归入基础研究而合称基础性研究;欧洲也有过类似的意见,将其称为“战略研究(strategic research)”并归入应用研究,这种“战略”一词的用法常常受到质疑。不同性质的研发工作,在管理方针和评价方法上应有所不同,有时由于混淆了其中的差别而引发了一些矛盾和争论,产生了不理想的导向。对科技成果或研发成果的评价,在早年国内多是请几位专家开个成果鉴定会,并给出国内或国际某种水平的结论,这就是专家评议。大致从上世纪80年代后期开始了被称为同行评议的成果鉴定会,这是从基金项目的同行评议发展过来的,强调同行是保证评议人对项目或成果有更专门的学问从而确保评议的客观性和可靠性。在这里我就便提一下,早年美国科学基金会项目申请书的同行评议曾因外界的质疑而组织专门委员会进行了系统的调查、分析和评估,结论认为同行评议有其不足,例如有时会忽视某些萌芽的创新思想,但同时指出没有比同行评议更好的方法。当今各国普遍采用同行评议,学术刊物审稿也许是最早采取这种评审方式的。上世纪80年代后期特别是上世纪90年代开始,我国在评价成果中开始关注SCI收录状况,随后又重视SCI引用状况甚至在SCI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某些其他定量评价指标。在使用SCI这一指标过程中,逐渐引发了不少争论。SCI这个外国指标有没有意义?SCI既可正面引用也可负面引用,SCI引用能说明什么?某某诺贝尔奖得主说他的文章就不投《自然》《科学》,更不知道什么SCI等等。据我所知,国外学者愿意把论文投向本专业的优秀刊物,对SCI并非一无所知。小同行洞察本领域的发展水平,评价某文章、某项目可以不用查问SCI;对于非同行来说,SCI以及期刊影响因子的使用是有适度帮助的。对不同性质研发活动成果的评价,应该说评价标准的基本核心是一样的,就是看成果的“价值”,评价过程是“价值评议”或“同行价值评议”。要同行评议是因为非同行无法评判,甚至大同行都难胜任某一具体领域成果的评判。国内同行不够时就得借助国际同行,近年来一些重大问题的评估已邀请国际专家来进行。“价值评议”就是看成果的价值、意义,而价值的大小取决于创新度及其意义的大小。不同性质的研发活动在价值评判上有很不相同的取向,基础研究重视的是学术理论上的创新,其价值评议就是学术价值评议;应用研究重视的是研究所获原理在学术上的价值以及对既定目标的应用潜力,二者兼而有之或侧重其一;而发展工作重视的是其市场化前景。基础研究和相当部分的应用研究成果主要表现形式是论文,发表论文是供学术界分享从而检验和发展新的知识;试验发展成果是设计、流程,甚至原型和专利。研发成果性质的多样性决定了成果评价的方法不能是划一的,有应用前景的就要按应用价值来评估,要求试验发展写大量论文就简直是本末倒置了。对基础研究,论文就是必需的,但不是为论文而论文,研究工作追求的是新的发现和创新知识,不是看论文数量而是质量第一。我国目前大量的国际论文虽然水平高低不一,但其中一部分已处于国际前列,总体上反映了我国科技的进步及其对世界科技事业的贡献。《中国科学报》 (2014-03-03 第7版 窗口)

    各学科领域影响因子最高的期刊可以被看作是世界各学科最具影响力期刊。2012年176个学科领域中高影响力期刊共有150种,这些期刊上的论文总数为47651篇,其中中国发表的论文数为4020篇,占世界的8.4%,排在世界第2位,美国有17773篇,占37.3%。中国在这些高影响力期刊上发表的论文中有1336篇是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产出的,占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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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至2013年我国科技人员共发表论文128.65万篇,排在世界第2位(排在前五位的其他四国分别为美国354.45万篇,德国92.26万篇,日本84.10万篇,英国;论文共被引用937.7万次,首次超过日本排在世界第4位(排在前五位的其他四国分别为美国5926.2万次,德国1333.0次,英国1330.0次,日本937.0万次),提前完成了“十二五”科技发展规划提出的国际科技论文被引用次数进入世界前5位的目标。我国平均每篇SCI论文被引用7.29次,比上年度统计时的6.51次提高了12.0%。我国SCI论文篇均被引次数虽与世界平均值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提升速度相对较快。2003-2013年间发表SCI论文累计超过20万篇以上的国家共有19个,按论文篇均被引次数排序,我国排在第15位。

    (2003年1月1日-2013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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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来源:Web of Science数据库(按论文发表年检索,检索时间2014年3月11日)。

    1990-2012年间,中国发表的SCI论文年均增长率为16.2%。“八五”到“十一五”期间的年平均增长率分别为12.4%,18.5%,17.5%,17.3%,远高于同期世界年平均增长率的4.9%,7.5%,6.2,%,4.4%。中国SCI论文总数在“十二五”头两年年增长率仍稳定在13%,而世界年平均增长率则分别为6.7%,5.3%。

    表 3美国、中国、德国、英国和日本各学科高被引论文数量

    [1]National Science Board. 2014.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Indicators

    从基础研究科技论文产出情况来看,1990-2012年间,中国发表的SCI论文数量始终保持着强劲增长势头,论文总数从1990年的7945篇增长到2012年的19.01万篇(其中“八五”到“十一五”末年分别为1.31,3.05,6.82,14.84。论文总数排名从1990年的15位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上第二大SCI论文产出国。

    2012年,SCI数据库全球科技论文总篇数为159.67万篇,较2011年增加了5.3%。收录中国科技论文为19.01万篇,占世界份额为12.08%,排在世界第二位。其中中国作为第一作者共计发表16.47万篇论文,比2011年增加14.6%,占世界总数的10.3%,也仅次于美国排在世界第二位。美国论文数量为43.6万篇,是我国的2.3倍,占世界份额的27.3%。论文总数排在前5位的分别是美国、中国、德国、英国和日本。近10年美国、中国、德国、英国和日本等五国SCI论文总数变化见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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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科技经济的发展,科技对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性日益明显,国内外对直接影响国家科技创新能力的基础研究工作都非常重视。进入21世纪以来,国际研发格局深度调整,基础研究取得新发展、呈现新特点[3]。一是引领效应凸显。科技创新和产业变革相伴相生、日趋活跃,基于科学的技术发展,对新能源、新材料、新一代信息技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带动作用更为显着。二是前沿突破涌动。科学向纵深发展,对物质本质、宇宙本源、生命本性等的探索显现发生革命性突破的先兆,科学成果不断涌现,人类认识的疆域不断拓展。三是交叉融合深入。多学科交叉综合发展催生新的领域,如生命科学与信息科学融合形成生物信息学、系统生物学等方向,纳米科学与众多学科交叉融合形成纳米电子学、纳米生物学等方向。四是合作博弈激烈。全球科技界在开放合作、协同创新以应对共同挑战的同时,科学前沿和高技术领域的竞争日趋激烈,前瞻部署基础研究已成为各国的共识与行动。

    当前,世界科学研究格局正发生重要转变。2001-2011年,全球R&D总支出以年平均6.7%的速度增长。2011年,全球R&D支出超过14350亿美元(2006年为10510亿,2001年7530亿)。从总体上看,全球R&D支出高度集中在亚洲、北美和欧洲三个地区。其中北美地区2011年占全球32%,东亚、东南亚和南亚整体占全球34%,欧洲国家占24%(欧盟28国所占比例从2001年的26%下降到22%)。2011年投入最大的前7个国家约占全球的四分之三,而其中排名前三的美国、中国和日本的总量超过了全球的50%。美国仍旧是最大的R&D执行者,2011年其R&D总支出为4290亿美元,几乎占全球的三分之一,但其所占比例从2001年的37%下降到30%。过去10年,亚洲国家特别是中国成为全球R&D支出增长的主要力量,约占全球R&D总增长的四分之一。

    数据来源:Science and Engineering Indicators 2014.

    【按语:前面两篇关注巴西和澳大利亚的博文发表后,许多网友留言要求我关注中国的科研,本文应要求先抛一块砖头,后续还有博文即将推出】

    本文引用地址: 此文来自科学网贺飞博客。

    综上所述,无论是从投入还是从论文产出来看,当前我国基础科研正处于从跟踪追赶到并行发展的重要转型期[8]。但也存在一些问题,如开拓前沿的原创成果缺乏,科技领军人才不够,学科布局不均衡,创新文化氛围不浓,基础研究支撑和引领产业发展的机制还不够成熟等。

    从R&D投入强度(R&D投入强度是指一国R&D总支出占该国GDP的比例)来看,2011年美国为2.85%,德国为2.88%,英国为1.77%、日本为3.39%,韩国为4.03%(2000年为2.30%,仅次于以色列4.4%居全球第二)。从历史来看,在世界大型经济体中,日本历来保持着较高的R&D投入强度,但韩国近年来超过了它。中国的R&D投入强度自1990年代中期以来一直保持高速增长态势,其增速超过了GDP的快速增长速度。2011年中国的R&D投入强度已逼近欧盟,但仍远低于韩国、日本和美国等国家。2011年中国的R&D投入强度为1.84%,较2000年的0.90%有了大幅攀升[2]。

    数据来源:SCI和SSCI数据库,此处英国仅为英格兰的数据,没有区分各国论文是否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

    近年来,中国已成为全球研发投入增长的重要引擎。2011年中国R&D总支出为2081亿美元,约占全球R&D总支出的15%,已超越日本成为仅次于美国的全球第二大R&D投入国。2011年排第三的日本R&D总支出为1470亿美元,相比而言,欧洲最大的几个国家则相对较少:德国,法国和英国。相比之下,尽管美国仍然是世界范围内科学和技术革新的领袖,但它的统治地位正受到世界其他国家经济发展的威胁,尤其是亚洲特别是中国[1]。

    过去10年,中国R&D支出持续保持增长态势,世界银行2007年修订了中国的购买力平价汇率,虽然明显调低了其R&D支出的美元价值,但中国在2001-2011年的R&D支出总体上仍保持在20.7%的年平均增长率的高速增长(即使用通货膨胀修正后仍旧很高,为18.1%每年),而同期美国的年平均增长率仅为4.4%,欧盟(此处欧盟国家增长率是根据当前的28个成员国进行计算的)仅为5.0%(其中德国为5.5%,法国为3.8%,英国为3.1%)。

    表 22010年财政基础研究科目的支出

    图 1 近10年美国、中国、德国、英国和日本SCI论文总数变化

    [7]自然出版集团,《2012中国自然出版指数》,

    国际上一般用SCI数据库收录的科学论文来主要反映各国基础研究产出状况[5]。SCI数据库,收录经过严格遴选的、世界权威的、高影响力的学术期刊,具有独特的引文索引功能,(下文中凡未特别注明,“科技论文”即指SCI数据库收录的论文);而SSCI 收录论文覆盖社会科学领域,在学科交叉和融合日益突显的今天,针对SSCI 论文的统计分析对于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研究人员也是很有意义的。

    根据《2012中国自然出版指数》数据显示[7],中国科研产出的质量正在迅速提升,中国正在成为科技论文发表和科研产出的国际领先力量,与其他传统科技强国相比,中国的增长尤为显着。据统计,来自中国的的作者在2012年度在《自然》和自然子刊上共发表了303篇论文。2012年,在所有《自然》和自然子刊上发表的研究性论文中,有8.5%的论文是来自于中国的作者,这一数字比2011年同比增长了35%。2011年发表的论文总数为225篇,占当年总数的7%;2010年发表的论文总数为152篇,占当年总数的5.3%。如果追溯得再久一点,在2000年,当年只有6篇发表在《自然》和自然子刊的论文有来自中国的作者参与。

    [6]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中国科技论文统计结果》,2013年12月。

    表1 2011年R&D总支出前7国家基础研究总支出及占R&D总支出的比例

    1. Arlington VA: 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 .

    [5]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中国科技论文统计结果》,2013年12月。

    从以上五国发表的高倍引论文数量来看,2003年至2013年全球高被引论文总数为120217篇,中国为11291篇,排在五国的第四位。

    [3]杨卫,我国基础研究正处于重要转型期,人民日报,2013-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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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来源:科技部发展计划司,《基础研究专报告》,2012年5月30日。

    [2]OECD,Ma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dicators .

    基础研究作为新知识产生的源泉和新发明、高技术创生的先导,被视为国家长期技术发展的基础和提升国家经济实力与国际竞争力的重要支撑。美国在基础研究的巨大投入奠定了它在世界基础研究领域的超级领先地位,2011年达到743亿美元,在全球遥遥领先,其投入总量远高于全球其他任何国家,占其R&D总支出的17.3%;日本也非常重视基础研究投入,2011年达到180亿美元,位居全球第二,占其R&D总支出的12.3%。法国的基础研究投入总量全球第三,为131亿美元,占其R&D总支出的比例高达25.3%。相对而言,我国基础研究经费投入较少,2011年为仅为99亿美元,仅占我国R&D总支出的4.7%,投入总量仅相当于美国的13.3%和日本的55.0%。

    我国基础研究投入主要来自政府,尤其是中央政府。2010年,中央本级财政拨款中基础研究经费为242.7亿元,地方财政科技拨款中基础研究经费为23.0亿元,合计265.7亿元。目前我国的基础研究投入渠道主要包括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重大科学研究计划、科技基础性工作专项、国家重点实验室、重大科学工程、行业部门基础研究、地方基础研究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同时,据估算,2010年,我国政府财政拨款其他功能支出用于基础研究的经费约为5.7亿元。2010年我国政府基础研究投入合计约为270亿元。

    [4]科技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中国基础研究发展报告[M]. 知识产权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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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 我国 大幅 水平 科技发展